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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汉语三十点评

保卫汉语三十点评

 

8月29日上午,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李敏生先生、王码五笔字型发明者王永民先生、人民日报高级记者傅振国先生、北京创造学会常务理事宇文永权先生做客强国论坛,与网友交流,主题是“保卫汉语”。

最后,李敏生说,欢迎我们以后就这个问题继续讨论;王永民说,跟大家没见面但是心对心地进行交流,我非常高兴;傅振国说,希望网友继续给我提出意见;宇文永权说,希望网友提出批评指正。

几位学者非常谦虚,那我就斗胆对这次交流点评一下,点评的顺序按照与网友交流文字稿的顺序。

 

1李敏生说,《现代汉语词典》公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通用语言文字法》第三条,国家推广普通话,推行规范汉字;第十一条,汉语文出版物应符合国家通用语言文字的规范和标准。新闻出版总署《关于进一步规范出版物文字使用的通知》的规定,在汉语文出版物中,禁止出现随意夹带使用英文单词或字母缩写等外国语言文字”。

点评:虽然这些学者反复学习了《语言文字法》,不知道是学习的不认真,还是这些学者理解有问题,《语言文字法》第三条,国家推广普通话,推行规范汉字,没有不能使用字母词的意思。《通知》也只是禁止出现随意夹带,并不禁止有意夹带;词典收录字母词显然不是随意夹带,是有意夹带。如果《通知》禁止夹带,那么《通知》就违反《语言文字法》。

 

2傅振国说,因为汉语辞典不是一般的汉语出版物,它是教人们学习汉语、规范汉语的权威工具书。

点评:词典不是教人们学习汉语的工具书,也不是规范汉语的权威工具书。教人们学习汉语、规范汉语的权威工具书是语文课本。

(注:词典是解释汉语一部分词的意义的工具书。词典收录的词,基本上都是词义、字义不一致的词;如果词义、字义一致,这样的词不需要词典,字典就够了。汉语绝大多数的词不需要词典,词典也不收录。全世界所有的语言都只有字典,没有词典。)

 

3宇文永权说,我强调一下,词典是工具书,所谓“典”就是典范、规范,比如法典。

点评:“典”有典范、规范的意思,但是“词典”没有“典范和规范”的意思;大部分的词不收录,算什么典范和规范?

 

4宇文永权说,随着中国综合国力的不断提升,汉语汉字走向世界已经成为主流。

点评:汉语汉字走向世界已经成为主流,有夸大其辞,哗众取宠之嫌。

 

5李敏生说,现在很多国家,比如俄罗斯、法国、尼泊尔等无论是大国还是小国,都是严格的维护自己民族语言的纯洁。所以,我们在对外开放的时候,首先要学习人家在语言文化方面的独立精神。

点评:我不知道这些国家是如何维护自己民族语言的纯洁,但是我知道这些国家都使用拼音文字,我们首先要学习人家使用拼音文字。为什么东亚几个原来使用汉字的国家,都不愿意维护汉字的纯洁,全都改用拼音文字?因为汉字不是合格的书面语言符号。

 

6宇文永权说,这里他(商务印书馆总经理于殿利)提出的这几个问题,一是中国人说汉语拗口,说英语倒不拗口,这是一种什么心态。再有,他提出语言环境,中国人在中国说中国话,这个语言环境是正常的,还是中国人在中国说英语,甚至是缩略语的环境是正常的?

点评:中国的球迷说NBA是中国人说吸收了的外来语,是中国人说汉语,不是中国人说英语,所以不拗口。

 

7李敏生说,对于英语这一方面来说,也是及其混乱、模糊、不准确的。比如大肆宣扬的改“美职篮”为“NBA”,其实在英语缩略语当中“NBA”的意思有十几种,只选了“美职篮”这一种是非常不完整和不准确的。

点评:一词多义是语言中的正常现象。美国人知道NBA是什么意思,你不必担心;中国的球迷也知道NBA是什么意思,不要皇帝不急急太监。

 

8李敏生说,网络上随意变造流行语言,不值得提倡,我们的广大的网友应当维护语言文字的纯洁、健康和独立。至于它的危害,我们可以从以下三个方面来认识:第一,不利于思想的交流。第二,不利于提高我们的文化素质。第三,不利于我们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

点评:一、网友们知道什么有利于自己的交流,不需要劳你大驾来指导。二、提高你们的文化素质和网友们没关系,网友们需要的是方便和准确。三、最好先解释一下什么是不利于我们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这句话太空洞,无法点评。

 

9傅振国说,汉语的安全的确存在危险。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英语进入汉语的速度太快了。二、在汉语的环境里出现英语越来越多。三、在汉语的环境里,对于中国人讲话、写给中国人看的文章,一部分人开始更喜欢、更多地习惯用英语表达,而不是用汉语表达。

点评:难道进入的慢一点就不危险了吗?危险和快慢好像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汉语环境里英语越来越多?为什么有的人开始更喜欢、更多地习惯用英语表达?一定有它的道理,因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10傅振国说,我曾经写了一篇文章,标题是《300年后汉语会消亡吗?》,发表在文汇报上。有人直问我,你这是耸人听闻。我是在呼吁国人严重关注,提高警惕,及时制止英语侵入汉语的问题,早早地防患于未然,保证汉字汉语的安全,保证中华文化的安全。

点评:没有分清楚汉语和汉字,300年后,汉语不可能消亡,汉字有可能消亡。

 

11宇文永权说,所以我说,汉字是四维的,为什么说它是四维的呢?第一,汉字不单可以左右写,还可以上下写,这是二维。汉字还可以在一个笔划上加上一个笔划,比如“十”字,这就有立体感了。

点评:没有定义什么是四维,无法点评;如果按照字典里的“维”解释,这是搞笑。

 

12李敏生说,关于这一场捍卫汉字纯洁、健康、独立的斗争和争论,它首先必然是一场哲学的、理论的论争,将英语词汇进入汉语词典正文的辩护者,我预计他们必然回避我们国家的关于语言文字的法律法规;必然回避抹杀我们中华民族汉语汉字优秀传统文化的规律和规范;必然回避世界上许多国家维护自己民族语言独立的法律法规和民族主义精神。因此,他们的哲学肯定是一种庸俗的实用主义,用一些生活的、个别的现象来抹杀我们祖国语言文字发展的历史和规律,完全离开唯物论和辩证法。

点评:拼音文字取代表意文字,是语言学的课题,也是世界文字史已经证明了的规律,好像和哲学没什么关系。

建议先把什么是“汉字纯洁、健康、独立”弄明白,再开始斗争也不晚;最好再把语言和文字的历史和规律也搞清楚,再来争论也来得及。

 

13李敏生说,关于语言文字理论规律,它是存在于中华民族的几千年的优秀传统文化当中,不能够回避和抹杀我们中华汉语汉字数千年的发展历史和规律,否则得不出正确的认识和结论。

点评:语言文字理论规律,不仅仅存在于中华民族的几千年的优秀传统文化中,还存在于全世界的语言文字中;如果回避全世界语言文字的发展历史和规律,肯定得不出正确的认识和结论。

 

14宇文永权说,比如说“激光”这个词是钱学森译出来的,最早是“雷射”是音译,显然音译远远没有意译更能达意,所以“激光”人们马上就会理解,把很多个光能集中在一起去激发一种能量。

点评:有点像是技术人员的解释,可惜内容是错误的;激光不是把很多个光能集中在一起去激发一种能量,建议看看laser原文的解释。

 

15宇文永权说,我们在30年代还有一些“罗曼蒂克”等等,当时意译译不过来就用音译,用音译也比夹杂着字母词好,毕竟是用汉字来表示的。

点评:目前情况下,字母词最准确;汉字音译比意译略好;因为看不懂汉字音译,人们还会有自知之明;汉字意译让你以为你明白了,实际上你知道的是一个可能差不多,但是肯定不准确,甚至是错误的意义,就像“激光”一样。

 

16宇文永权说,其实我对这个问题是这样看,无论是人们现在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一定都要用汉字来表示,无论是音译还是意译,关键是把好开头这一关,因为头一开就不好办了,如果国家的法律法规是规范的,无论你开头到什么程度,都应该停止,这不是一个学术问题,这是个法律的问题。

点评:可能宇文永权忘记了,汉字是有意义的,再代表新的意义会引起混乱;这真是一个学术问题,不是法律问题。

 

17傅振国说,我们从来不反对汉语吸收外来语,但是我们一定要坚持把外语翻译成汉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英语字母直接进入汉语。其实,汉语是非常丰富的,任何外国语言都可以翻译好。比如“电脑”、“激光”、“可口可乐”、“雅诗兰黛”就翻译的非常好。英超、德甲翻译的很好,为什么NBA不翻译;诺基亚、摩托罗拉翻译的很好,为什么iPhone、、iPAD就不翻译?关键的问题是我们不翻译了。     

点评:傅振国不反对汉语吸收外来语,这很好;但是他坚持的不是把外语翻译成汉语,他坚持的是把外文翻译成汉字。结果就是:电脑肯定不是带电的脑袋。激光的错误前面已经谈过,不重复了。可口可乐、雅诗兰黛,是商品的牌子;如果按照翻译的标准,是错误的翻译,英语原文根本不是这个意思。英超、德甲的原文不是一个字,问题小一些。不知道诺基亚、摩托罗拉的翻译有什么好。不要光看商品牌子的翻译,看看科技词汇的翻译,你就知道汉字的翻译多么不准确。

关键的问题不是我们不翻译了,是没有办法翻译;已经有意义的汉字怎么能代表新的意义?

 

18王永民说,比如2004年甚至还有非常著名的我国权威的语言文字学家白纸黑字地写道,汉字仍然是落后的文字,仍然是我们国家文化发展的一个包袱。这样的争论在我国一直没有停止。

点评:不知道这位权威是谁,更准确的说法是,汉字是落后的书面语言。热爱汉字的人一般只说汉字是历史悠久的文字,不说汉字是先进的文字,因为找不到汉字先进的理由;历史悠久是有据可查的,不过历史悠久和落后并不矛盾。

 

19王永民说,还有更怪的,那就是用汉字写了一辈子批判汉字、骂汉字文章的人,居然“为人师表”地在学校里当老师、当教授教汉字!请问,这样的人能教出什么民族感情?能教出什么样的文化安全?

点评:一点都不奇怪,因为这些人最了解汉字。批评汉字就是没有民族感情?这是什么逻辑!鲁迅先生没有民族感情吗?

什么是文化安全?不知道;文化有危险吗?有危险的文化,一定是落后的文化。

 

20王永民说,为什么会有一百多位专家学者,在李敏生研究员的呼吁下,自发地在短短的时间内发出呼吁,向有关部门据理据法据实反映问题,这是我们大家发自内心地热爱我们的文字、热爱我们文化的一种表现。

点评:因为这一百多位专家学者没有一位是语言学家。我相信这一百多位专家学者都是发自内心地热爱我们的文字、热爱我们的文化;只是他们确实不知道,作为书面语言,汉字是最落后的书面语言。

 

21王永民说,请看我们中小学校,一味地只教拼音,很少教汉字的字形,用拼音代替汉字的现象屡屡发生,报刊书籍和电视上,每天都有大量的错字、白字,汉字正在被日益沙漠化。这个问题还不严重吗?

点评:教汉语拼音是正确的,用汉语拼音代替汉字,总比不会写要好。汉语拼音和错别字没有关系,没有汉语拼音的时候,白字先生多得是,不过那时候叫通假字、转注字。

 

22王永民说,汉字真的能用汉语拼音代替吗?不能代替!

点评:可惜没有说为什么不能代替;如果说出来,我一定会告诉你,你的错误在哪里。

 

23王永民说,周总理早就说过,汉语拼音是给汉字作注音用的,不能代替汉字。

点评:周总理说不能代替汉字,就不能代替汉字,这是什么逻辑?

 

24王永民说,现在我国很多语言学家、文字学家,实际上还是希望用拼音代替汉字!这才真正是汉语汉字保卫战的起因。

点评:为什么我国很多语言学家、文字学家,希望用拼音代替汉字?为什么要保卫汉语汉字的一百多个学者都不是语言学家?看来王永明还真要好好地想一想。

 

25王永民说,我们知道,学英文的时候,要学英文的音标,音标是给英文作注音用的,要想读准英文,就要学习音标;但是,美国人和英国人有谁拿音标作文字呢?没有。

点评:显然是外行,绝大多数美国人学英语不用国际音标;国际音标主要是学习外语用的。(注:国际音标不仅仅是英语的音标,国际音标也是包括汉语在内,全世界所有语言的音标;中国的语言学家给汉语注音,也用国际音标。)

 

26王永民说,同样,我国语言文字法规定,汉语拼音是给汉字作注音用的,当然也不能代替汉字。

点评:《语言文字法》根本没有规定汉语拼音只能给汉字作注音用。语言文字法应该是经过语言学家的审阅,不会说这种外行话。(注:汉语拼音根本不是音标;汉语拼音当音标使用,不准确。)

 

27王永民说,现在我国有一批语言文字学的权威,似乎得寸进尺,一直主张用拼音代替汉字,就像主张英文要用音标代替一样。人家不这样做,我们为什么要用“汉字的音标”代替汉字呢?

点评:只有外行才会问“我们为什么要用汉字的音标代替汉字呢”这样可笑的问题。我们不是要用“汉字的音标”代替汉字;汉语拼音不是音标,汉语拼音也无法“代替”汉字,也没有必要“代替”汉字,即使“代替”了仍然是落后的书面语言。因为汉字是单音节,只有单音节的书面语言是有缺陷的书面语言;使用汉语拼音是用声音符号写汉语,汉语的单位不仅有单音节,还有多音节。

 

28王永民说,甚至一些人主张“一语双文”,就是汉字和汉语拼音平起平坐,都作为正式文字出现,我认为这就很荒唐了,这对中华民族的文化安全是极大的危害,是试图将传统的汉字文化和平演变的最典型的思潮。

点评:一点都不荒唐,一语双文是平稳过渡的好方法;日本现在就是一语双文,还在过渡,韩国、朝鲜、越南都已经完成了过渡。一语双文对中华民族的文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和平演变是最稳妥的方法。

 

29王永民说,“汉字落后论”的错误思潮,一百年来从来没有被清算过,汉字被这种思潮拖进了这样一个“沙漠化”的境地,大批的学生提笔忘字、不会写字,势将“文将不文、字将不字”,中华的传统文化颜面何在?这是值得国人好好反思的一件大事情。

点评:至今还有很多非语言学家的学者不能接受“汉字落后论”,是因为他们不知道现代的文字都是书面语言;语言是声音,声音一定要用声音符号,也就是拼音文字写。现代汉语不是只有单音节意义,还有大量的多音节意义;单音节汉字已经不适应了,表意的单音节汉字写不好多音节意义。

这些人也不知道白话文汉字实际上是代表声音的符号,因为汉字没有字母,汉字是一种有缺陷的声音符号;还有停止造字的汉字是濒临死亡的文字。

 

30傅振国说,第一,国家在语言文字主管部门要及时推出外来语进入汉语的规范。要及时组织翻译外来语、英语缩略语、字母词,并及时公布,让社会按照规范使用语言。

点评:要及时和能及时是两码事。语言文字主管部门能及时推出外来语进入汉语的规范吗?能及时组织翻译外来语、英语缩略语、字母词,并及时公布吗?群众说话能等到有关部门开会研究决定吗?希望傅振国提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法,不要忽悠老百姓。

 

最后,我也希望四位学者,以及所有的人对我的点评提出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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